从方向到问题：收敛的方法
方向 → 子领域 → 具体场景 → 具体假设 → 可检验的预测。本章给出这条收敛路径的操作方法：写下最小可行实验、定义成功与失败的判据、估算所需资源，并用"如果结果是 A/B/C 各意味着什么"来检验问题是否定义清楚。
五级收敛路径
Section titled “五级收敛路径”把"我想做 X"变成一个可回答的问题，通常要经过五级收敛：
- 方向：比如"提高大模型的推理能力"；
- 子领域：比如"数学应用题的多步推理"；
- 具体场景：比如"在只有少量标注数据的垂直领域中"；
- 具体假设：比如"过程监督比结果监督更省标注成本"；
- 可检验的预测：比如"在 1k 标注预算下，过程监督在准确率与标注成本上都优于结果监督"。
每一级都要能回答"为什么选这一级"：子领域为什么是这个？场景为什么是这个？假设为什么值得检验？说不清的层级就是还没想清的地方。
最小可行实验
Section titled “最小可行实验”把收敛结果落成最小可行实验（MVE）：用最少的数据、算力与代码，检验假设是否可能成立。判断标准很直接：两周内能做完。做不完，说明假设还没收敛到位——要么再缩小场景，要么把假设拆成两步检验。
MVE 的三个必备件：
- 成功与失败的判据：结果达到什么数字算"假设有戏"、什么数字算"假设没戏"，动手前写下来。能写出失败判据的问题才是定义清楚的问题；写不出来，说明你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结果。
- 资源估算：数据量、GPU 时、人力，各多少？拿不到，问题要改。
- 时间盒：到期无论结果如何都停手复盘。
结果分支测试
Section titled “结果分支测试”定义是否清楚的最后一道检验："如果结果是 A/B/C，各意味着什么？" 把 MVE 可能出现的主要结果分支都写下来，每个分支都要能推演出一个后续动作或一个可发表的结论。
- 所有分支都有明确含义 → 问题定义清楚，值得做；
- 某个分支"不知道意味着什么" → 问题还没聚焦，回退一级重新收敛；
- 无论什么结果都"很有趣" →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，通常说明判据还没定（什么算"有趣"需要提前定义，而不是事后解释）。
问题定义清楚后，把它写成研究提案，再进入实验设计（见假设、基线与消融）。
- 能写出失败判据的问题才是定义清楚的问题
- 最小可行实验应能在两周内做完
- 所有结果分支都有意义的实验才值得做